第29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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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段序的指控，赵献民勃然大怒：“你在血口喷人！”
而在一旁的胡宗华也激动的站了起来：“今天是我师父的大好日子，可由不得你在这里放肆。段王子，凡事都讲究证据，你不能只凭一张嘴就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吧？”
段序不慌不忙，冷冷的笑了一下：“证据？赵府每月都有商队途经那座无名大山，途经过后商队的货物神不知鬼不觉的减少大半。且有本王的将士亲眼目睹你赵府的人抛尸荒野。你还能狡辩不成？”
即使面对段序的咄咄逼人，胡宗华也丝毫不退让：“段王子，此地是吴国，可不是秦地那种不讲道理的地方。商队贸易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难道货物买卖也犯法吗？再则你也说了，是你军中将士所见。秦军将领又怎能识的我赵府人士？就算识的又怎能保证没看错吗就算没看错也怎能确定他没说谎？不论如何都只是段王子一面之词，做不得数。如此看来，只依据我赵家商队途经此地就认定是凶手得话，那秦军边防士兵长时间驻扎在此地，岂不是嫌疑更大？”
“赵大师的大弟子果真是唇尖舌利啊，不过本王今日来此不是闹着玩的，只凭你这三言两语是打发不了本王的。”
赵献民用力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只见那上等红木制成的扶手瞬间破裂开来。
“段王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莫非真把老夫府上当作你秦国的后花园不成？”
“是也好，不是也罢。今天你都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赵献民尽力挤出一副和煦的表情，但不管怎么努力都藏不住眼神里的那抹阴鸷：“你想怎么交代？”
“当着诸位的面，让人将你府上搜查一番。如若没有，到时候段某自当负荆请罪。如何？”
“叫你一声王子，是给你面子。你还真这里是你秦国了”
一时间两方势力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在场的宾客虽然都极力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内心里却一个个都激动无比，如此刺激的场面真是忍不住叫人直呼过瘾。
更有甚者已经对着宴会的瓜果甜点吃了起来。魏无锋眉头一皱侧身看了一眼。注意到自己亲哥尖锐的眼神，魏无错忙喝了一口水，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再吃一口。真的，最后一口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一旁的一个光头和尚站了出来：“阿弥陀佛。段施主，今日是赵大儒百年寿辰，你一副要抄家的模样恐怕不合适吧？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让贫僧出个折中之法。”
“哦？不知大师有何折中之法？”
那光头僧人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向大家展示，道：“此丹名叫吐真丹。凡服下此药者，一个时辰内自主意识便会睡去，只剩本能，问啥答啥，绝无谎言。”
这僧人话只说了一半，这吐真丹还有强烈的副作用。服用者弄不好便会迷失心智，道心被毁。谁也不会主动服下此丹药。
“吐真丹，赵某也有耳闻，只是这丹药又与毒药有什么区别。莫非你要让赵某服下？”
段序微微一笑：“赵大儒德高望重，肯定不会让您亲自来试。不过你的弟子个个都通读儒家经典，想必都是尊师重道之辈。为了证明自己师父的清白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吧。”
“你们放心，如果服下此药出了什么意外。本王用人格担保穷尽一切手段将其治好，只是不知赵大儒的弟子有没有这种觉悟？”
此话一出，无疑是把赵献民的五个弟子架在火上烤。一时间众人都眼神凝重的望着赵献民。
略微思索了一会，赵献民给左仁义使了个眼色。左仁义收到后便向前一步说道：“何惧之有？让我来！”
赵献民满意的看着左仁义，很欣赏他的识趣。却没有看到左仁义藏在眼中的阴冷。
之所以选择左仁义，是因为赵献民以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正好借此机会自证清白，否则会被别人抓着不放。再者左仁义是五个弟子中修为最低的，废了也不觉得那么可惜。
果然服下丹药不出片刻，左仁义就变得双眼无神，神情呆滞。
“我问你，你叫啥名啥，年龄多大了。”
“我叫左仁义，今年三十二。”
“那你师父赵献民可做了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没有，我师父是当世大儒，岂能干出这样的事？”
听到左仁义的回答，赵献民得意的摸了摸斑白的胡须，而坐在一旁的洪涛却微微皱眉。
“那赵献民可指使亲信做了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没有。”
“怎么样？段王子可算放下对老夫的芥蒂了吗？”
段序冷哼一声：“先别急，还没问完呢。”
“那最近赵府可有任何奇怪之处？”
左仁义脸上露出沉思之色，犹豫了一会说道：“奇怪之事倒是有一件。”
“快说来听听。”
“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我辗转难眠，便决定挑灯夜读。我这人天生鼻子异于常人，经过后院时，闻到漫天血气。刚想去查看一番，大师兄便出现三言两语把我打发回去了。直至今日听了段王子说的事后，才顿觉蹊跷。”
“胡言乱语！”
“唉，赵大师这人可是你自己挑的，可怪不的本王。现在让本王去搜查一下后院还是让你大弟子也来试试这丹药，你自己选吧。”
赵献民用力抓着那张太师椅仅剩的扶手，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胡宗华突然一把跪倒在段序身边。眼泪婆娑的开始述说着事情的真相。
原来赵献民不知从哪得知了一种长生不老药的配方，要用千名男女的心头精血左药引。为了长生不老，赵献民丧尽天良不惜违背天理。虽然胡宗华极尽撇清自己的干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胡宗华作为赵献民的大弟子肯定是扮演了不少的戏份的。
“赵大师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赵献民闭上双眼，难掩失望的神色：“真是不成器的东西。”
胡宗华色厉胆薄，已是惊弓之鸟。竟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赵献民缓缓站起身来：“老夫以圣人准则修身，以儒治民。不说是造福天下百姓，也算得上功德无量。但好人不长命，从古至今亦是如此。老夫不服啊！即使如此，老夫所杀之人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扪心自问，老夫无愧于天！就本质而言我与在座各位侠士又有何区别？”
段序收起折扇冷冷的说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赵献民你既违背天理，还不乖乖受死！”
而在一旁的胡宗华也激动的站了起来：“今天是我师父的大好日子，可由不得你在这里放肆。段王子，凡事都讲究证据，你不能只凭一张嘴就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吧？”
段序不慌不忙，冷冷的笑了一下：“证据？赵府每月都有商队途经那座无名大山，途经过后商队的货物神不知鬼不觉的减少大半。且有本王的将士亲眼目睹你赵府的人抛尸荒野。你还能狡辩不成？”
即使面对段序的咄咄逼人，胡宗华也丝毫不退让：“段王子，此地是吴国，可不是秦地那种不讲道理的地方。商队贸易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难道货物买卖也犯法吗？再则你也说了，是你军中将士所见。秦军将领又怎能识的我赵府人士？就算识的又怎能保证没看错吗就算没看错也怎能确定他没说谎？不论如何都只是段王子一面之词，做不得数。如此看来，只依据我赵家商队途经此地就认定是凶手得话，那秦军边防士兵长时间驻扎在此地，岂不是嫌疑更大？”
“赵大师的大弟子果真是唇尖舌利啊，不过本王今日来此不是闹着玩的，只凭你这三言两语是打发不了本王的。”
赵献民用力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只见那上等红木制成的扶手瞬间破裂开来。
“段王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莫非真把老夫府上当作你秦国的后花园不成？”
“是也好，不是也罢。今天你都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赵献民尽力挤出一副和煦的表情，但不管怎么努力都藏不住眼神里的那抹阴鸷：“你想怎么交代？”
“当着诸位的面，让人将你府上搜查一番。如若没有，到时候段某自当负荆请罪。如何？”
“叫你一声王子，是给你面子。你还真这里是你秦国了”
一时间两方势力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在场的宾客虽然都极力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内心里却一个个都激动无比，如此刺激的场面真是忍不住叫人直呼过瘾。
更有甚者已经对着宴会的瓜果甜点吃了起来。魏无锋眉头一皱侧身看了一眼。注意到自己亲哥尖锐的眼神，魏无错忙喝了一口水，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再吃一口。真的，最后一口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一旁的一个光头和尚站了出来：“阿弥陀佛。段施主，今日是赵大儒百年寿辰，你一副要抄家的模样恐怕不合适吧？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让贫僧出个折中之法。”
“哦？不知大师有何折中之法？”
那光头僧人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向大家展示，道：“此丹名叫吐真丹。凡服下此药者，一个时辰内自主意识便会睡去，只剩本能，问啥答啥，绝无谎言。”
这僧人话只说了一半，这吐真丹还有强烈的副作用。服用者弄不好便会迷失心智，道心被毁。谁也不会主动服下此丹药。
“吐真丹，赵某也有耳闻，只是这丹药又与毒药有什么区别。莫非你要让赵某服下？”
段序微微一笑：“赵大儒德高望重，肯定不会让您亲自来试。不过你的弟子个个都通读儒家经典，想必都是尊师重道之辈。为了证明自己师父的清白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吧。”
“你们放心，如果服下此药出了什么意外。本王用人格担保穷尽一切手段将其治好，只是不知赵大儒的弟子有没有这种觉悟？”
此话一出，无疑是把赵献民的五个弟子架在火上烤。一时间众人都眼神凝重的望着赵献民。
略微思索了一会，赵献民给左仁义使了个眼色。左仁义收到后便向前一步说道：“何惧之有？让我来！”
赵献民满意的看着左仁义，很欣赏他的识趣。却没有看到左仁义藏在眼中的阴冷。
之所以选择左仁义，是因为赵献民以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正好借此机会自证清白，否则会被别人抓着不放。再者左仁义是五个弟子中修为最低的，废了也不觉得那么可惜。
果然服下丹药不出片刻，左仁义就变得双眼无神，神情呆滞。
“我问你，你叫啥名啥，年龄多大了。”
“我叫左仁义，今年三十二。”
“那你师父赵献民可做了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没有，我师父是当世大儒，岂能干出这样的事？”
听到左仁义的回答，赵献民得意的摸了摸斑白的胡须，而坐在一旁的洪涛却微微皱眉。
“那赵献民可指使亲信做了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没有。”
“怎么样？段王子可算放下对老夫的芥蒂了吗？”
段序冷哼一声：“先别急，还没问完呢。”
“那最近赵府可有任何奇怪之处？”
左仁义脸上露出沉思之色，犹豫了一会说道：“奇怪之事倒是有一件。”
“快说来听听。”
“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我辗转难眠，便决定挑灯夜读。我这人天生鼻子异于常人，经过后院时，闻到漫天血气。刚想去查看一番，大师兄便出现三言两语把我打发回去了。直至今日听了段王子说的事后，才顿觉蹊跷。”
“胡言乱语！”
“唉，赵大师这人可是你自己挑的，可怪不的本王。现在让本王去搜查一下后院还是让你大弟子也来试试这丹药，你自己选吧。”
赵献民用力抓着那张太师椅仅剩的扶手，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胡宗华突然一把跪倒在段序身边。眼泪婆娑的开始述说着事情的真相。
原来赵献民不知从哪得知了一种长生不老药的配方，要用千名男女的心头精血左药引。为了长生不老，赵献民丧尽天良不惜违背天理。虽然胡宗华极尽撇清自己的干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胡宗华作为赵献民的大弟子肯定是扮演了不少的戏份的。
“赵大师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赵献民闭上双眼，难掩失望的神色：“真是不成器的东西。”
胡宗华色厉胆薄，已是惊弓之鸟。竟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赵献民缓缓站起身来：“老夫以圣人准则修身，以儒治民。不说是造福天下百姓，也算得上功德无量。但好人不长命，从古至今亦是如此。老夫不服啊！即使如此，老夫所杀之人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扪心自问，老夫无愧于天！就本质而言我与在座各位侠士又有何区别？”
段序收起折扇冷冷的说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赵献民你既违背天理，还不乖乖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