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鲜花的诱、惑
望着在地上奄奄一息,几乎变成烤乳鸡的怪鸟,龙阳轻轻走过,戏谑一笑,道:“杂毛鸟,这下爽了吧。” 怪鸟耷拉着头,仿佛连说话都十分费力气,声音嘶竭,道:“爽是爽,就是有点爽过头了。” 龙阳强忍着没有笑出来,道:“将灵戒打开,小爷要借点东西。” 怪鸟一听,立即警惕起来,道:“门都没有。” 然而他的话刚一落音,龙阳便高高跃起,狠狠一脚踩在他的爪子上。超过两万斤的力量轰落下去,传出一股地崩山裂之势,怪鸟的粗大爪子,立即透出“咔嚓”之声,像是有骨头断裂了。 “哦喔——,爽——” 怪鸟一阵怪叫,但浑身已经力竭,竟然没有挣扎起来,嘴壳子歪在半边,疼得差点流出口水来,但口非常贱,露出一副亢奋的样子。 粗大的白气不断顺出,在地面形成一道道气旋,刮起道道火焰,而那钻心的疼还在漫延。 龙阳咬着牙,咧着嘴,不断加大出脚的力度,狠狠“辗”怪鸟的爪子,让他惨叫连连。 “有门儿没有?”龙阳一声喝。 “没有。”怪鸟嘴非常硬。 “咔。”龙阳跳得很高,双脚狠狠再次踩下,地面立即出现一个直径数丈的凹陷,裂缝无数。 “嗷嗷——,爽……”怪鸟一阵狼嚎,叫得不似人吼。 这简直就是求虐型的。 龙阳也不客气,连续在其上踩了数十脚,让他的爪子肿起很高,形似猪蹄。 “爽——” “爽……” “想要求虐,那小爷成全你。” 龙阳见还不凑效,脸庞一阵凝重,狠狠一咬牙,从灵戒里拿出了一根竹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它们削成成人手臂粗细的竹签。 “噗……” 第一条竹签刺进了怪鸟的指甲盖里,鲜血汩汩,溅出三丈之外。 “嗷,爽,再来……” 怪鸟一副********的样子,不断求虐。 龙阳一阵脸黑,气不打一处来。 “噗噗……” 连续四根竹签,全都被刺进怪鸟的指甲盖里,血染当场。 连龙阳都觉得有些皮肤生寒了,而怪鸟还在喊“爽”,一副犯、贱的样子。 “多少年了,鸟爷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爽过。还有没有更爽的,比如皮鞭,滴/蜡……”怪鸟一边喊疼,一边嚎爽,还流出了幸福的口水。 这一幕,看得龙阳差点气炸了肺。 “这个杂毛鸟,还治不了你了?”龙阳有些垂头丧气,居然收拾不了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怪鸟。 望着灵戒,而拿不到里面的宝贝,龙阳觉得不甘,就连怪鸟口里所说的传承,也没有套到一丝的信息。 怪鸟半只身子悬在空中,地面上的火焰不断熏烤,让他身体发出“滋滋”的冒油声。而其皮肤,已经金黄,传出香味,就差放点香料,便可以吃了。 “这个死受虐狂,看来不怕硬的,那么……就来软的。”龙阳觉得此行可试。 龙阳咧嘴一笑,不把灵戒里面的东西搞到手,绝不会轻易放弃。 “杂毛鸟,小爷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保证让你一次爽翻天。”龙阳想到此办法,就觉得一阵坏笑。 怪鸟眼皮子微微掀开,看了龙阳一眼,道:“经过此前一幕,鸟爷爱上了求虐。来吧,有什么鸟爷统统接下了,鸟生只求一爽……” 龙阳狡黠一笑,右手微微摩挲,一株仙泪草便闪现于手中。 这是一株月生的仙泪草,拥有强大的至幻之力。 在龙阳未吃青铜果之前,也只能吃两片其叶子,那便是极限。 悲妄之地的仙泪草莫名消失后,所有的仙泪草的至幻之力都减弱不少。 这时候的月生仙泪草,已大不如此前,但也相当有威力。 “此法名叫,鲜花的诱、惑,你可以一边享受,一边跳,在不自不觉中,你就会陷入无尽的幻境之中。那幻境,是世上少有的,可以飘飘欲仙,醉生梦死……保证是你从未尝过的方法。”龙阳又道。 “鲜花的诱、惑?还可以一边跳,一边享受醉生梦死的鸟生。鸟爷喜欢,来来,鸟爷已经等不及了……”怪鸟根本不知道龙阳手里拿的是什么,便一口答应。 若是知道,必定会后悔。 这可是形成十大绝地这一的仙泪草,让无数强者都要胆寒之物。寻常的强者,闻到一丝,便会陷入幻境,只有像龙阳、绝天这样的变、态可以硬抗下来。 “张嘴。”龙阳轻喊一声。 怪鸟立即张开,在仙泪草落入的一刹那,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口里疯狂滋生,要填满他的口腹。
其口里有鲜血,而仙泪草遇血便可以恣意生长,鲜血的力量越强大,生长得就越快。 “嗖嗖嗖……” 几个呼吸功夫不到,月生仙泪草便爬满怪鸟的身体,其身体表面还有众多血丝。 仙泪草一遇鲜血,再次疯狂生长,十几个呼吸功夫下来,怪鸟已经团团被仙泪草包裹了,犹如一个被烤熟的草、鸡。 一般的仙泪草上的仙泪花是不会绽放的,但其花骨朵还在,朵朵镶嵌其上,摇曳生姿。浓郁的至幻之力也层层坠下,形成氤氲,将怪鸟覆盖。 “哗……” 那些仙泪草长到一定程度后,便不再生长,反而迅速收缩蔓藤,犹如收网一样,将怪鸟牢牢拴在里面。 而那力度,绝对可以勒断虎豹之躯,但这些力度对于受虐狂的怪鸟来说,还不算什么。 在感觉到不断收缩的力度后,怪鸟终于双眼开始放光了,全身的皮肤也跟着紧崩起来。 “带劲,爽……鸟爷爽翻了,这难道就是皮鞭的效果吗?”怪鸟十分欠扁的怪吼着,一声声中,尽是银荡之声。 “滋滋滋……” 仙泪草还在不断收缩,越勒越紧,而体型膘肥的怪鸟的皮脂,尽数在空隙里凸出,随后与岩浆火焰的熏烤下,变得金黄。 “哦喔……” 怪鸟看到扎满浑身的花骨朵,兴奋得直叫喊。 这一次,从被暴力拔光鸟毛,到竹签的刺激,又有鲜花的诱、惑,岩浆滴落在身上,犹如滴/蜡,条条蔓藤不断紧勒,犹如皮鞭之效……仿佛鸟生的一切幸福,都在今天尝了个遍。 这一刻,怪鸟已经觉得,幸福得********了,哪怕立即叫他死去,他也不会丝毫犹豫。 不知不觉间,他的双眼变得沉重,合了上来,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美好的场景。他记得他刚一出生,就羽毛光鲜,被其众鸟羡慕,身边有无数母鸟向他羡情…… 下一刻,他发现了一头暴鸟,多次追求未果的情况下,接受了他的暴力美学,浑身骨头被打断了,差点死去。 而他,反而快乐得要死,从此以后,爱上了这种受虐的美…… 他不断沉浸……